2010年4月22日 星期四

To See is to Believe. - Anson.





就像錄音機的聲音往往不同於自己對聲音的印象一般,我常常好奇我在別人眼中是什麼樣子。



我(以前)常常拿相機起來拍人,更不要說有些時候我拿起相機在工作的時候。一般來說,站在鏡頭後看觀景窗是再正常不過的事,我沒有想過其他。

但有一天,我想,如果我反過來請他們拍我呢,說不定有哪個角度,是我自己都沒看過的自己。於是,我買了一些即可拍相機,管他會不會拍照呢,按快門是人人都會的事,讓我知道我在你們眼中的樣子吧,不管討厭的或是討喜的都要。





第一個來的是Anson,說起來很巧,我買了相機很多天,一直都沒有空拆封,就一直放在桌上。直到某天,Anson來台北找我,在我們要出門吃 Brunch之前,他問起那是什麼。我心想這樣正好,於是便拆了一台給他,跟他說明我想做的事,他非常緊張的想拒絕我。但我笑著告訴他隨便拍就好了,不管是我的手、我的眼睛或是我的指甲,拍你看到的就對了,就算你形容我是個朦朧的人(然後照片全都一片模糊)我也沒關係。

然後他才放心,把相機當成自己的在手上把玩,我們花了一天將底片給拍完,不過即可拍的效果著實不太好,尤其後來又天黑了,大部分都太暗,所幸刪一刪還有十張,剛好是我想要的數目。



那就開始吧。







他是Anson,也不記得從什麼時候開始的,我們變得很Close。

身材健碩、陽光、正向、運動、認真、單純、常帶著笑,是我對Anson的第一印象。



那,他看見的?







【我超喜歡這張的。】





Sin.: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哪裡?

Anson:在義麵坊啊。

S:對,我想起來了,葆約的「高帥男聚會」。

A:那是在哪一間?

S:中山。

A:那天我超悶的,因為我不高,合照時我矮一個頭。

S:哈哈哈哈!那你第一次看到我是什麼感覺?

A:很能聊的人。因為都沒有停過。

S:(大笑)

A:而且覺得年紀輕輕就可以做這麼多事蠻厲害的。

S:可是那天好像沒有提到我的很多工作。

A:就是接案子的部份吧,讓我覺得蠻厲害的。因為我身邊的人不是打電動就是睡覺。

S:剛見到會覺得我很難相處嗎?

A:不會啊,葆的朋友我都覺得蠻好相處的。不過那時候好像也沒跟你講到什麼話。

S:對,那天六個人,大家吵吵鬧鬧的。你的星座是?

A:射手。

S:那我們一開始都是大家一起出去喝咖啡,後來怎麼開始熟的啊。

A:我也忘了耶,這種事好像就是自然而然的。哈哈。

S:那你看到我會聯想到什麼?

A:不會聯想到什麼耶。

S:就像你上次說你突然發現我都不會戴帽子,或是今天你覺得我沒穿過短褲,雖然其實我有穿過。

A:那是因為我戴帽子是一個習慣啊,可是如果你戴帽子就會很驚人。

S:因為我戴帽子很醜啊!我其實也很想戴帽子。不過我有戴過毛帽。

A:我知道,而且昨天在你家看到你戴眼鏡突然覺得很陌生,是不是因為你都戴隱形眼鏡。

S:對。那如果像帽子是不會出現在我身上,你有覺得我身上一定會出現什麼嗎?

A:憋褲。(窄褲)

S:哪有!我剛認識你時都穿牛仔褲耶!

A:有嗎?我沒看過耶,像我都穿直筒牛仔褲,寬寬的,可是你們的褲子都超憋的。尤其是羅恩,他還要捲褲管,有夠憋的。







【他就是羅恩看他褲子多憋哈哈哈哈!】(那天剛好巧遇)











S:在什麼時候你會想要打電話給我?

A:心情不好的時候吧。就是有些時候有些事情很無解,但是就想要有個人可以聽,我覺得你就很適合。像我學弟就是很多事情沒有經驗,就不會了解,也許像有時候在抱怨工作的部份,那他就是左邊聽右邊出去。

S:所以不可以有聽沒懂。

A:對,像你就都聽得懂。

S:如果我今天發生什麼事情會讓你覺得很怪或很突兀?

A:嗯… 不打扮。

S:哈哈哈哈!

A:像如果是挖鼻屎這種事不管誰做都很不妥當,但是如果是針對你,大概就是沒有打扮就出門,我可能會嚇到。

S:那我通常給你什麼聯想?

A:書吧,Book。

S:什麼啊!我其實不常看書,老實說。

A:就是有條有理、很多知識、感覺很厚一本。

S:所以?

A:你應該是一本辭海。哈哈哈哈。

S:哈哈哈哈什麼啊!那如果是動物呢。

A:嗯… 應該是兔子吧。

S:為什麼?

A:不知道耶,因為我腦子裡也沒有很多動物。

S:這理由真好。

A:我比較想知道如果這兩個問題(動物跟代名詞)如果問小曼她會回答什麼,感覺她會說出很噴飯的回答。

S:哈哈哈!我下次幫你問她。

A:我倒是覺得她很像煙火。

S:為什麼?

A:因為她就是很突然啊!很絢麗!很有趣。可是就像笑完之後火花就熄了,就烏有(台語)去這樣子。

S:哈哈哈哈!這比喻也太醋咪(台語)了吧!你覺得我應該會討厭些什麼?

A:意外吧。就是預料外的事情啊。

S:哇!你也太熟我了吧!

A:我們好像有聊過吧,而且我覺得如果太超過你的預期,你可能會去跳樓,太難以接受這樣子。

S:哪有這麼誇張啊!

A:像我不會這麼在意關於意外這類的事情。不過好險我知道你這個習慣耶,這樣我就會覺得我有認識你、我有了解你。因為我是不太會去問,也不會去觀察別人,可是如果那麼不熟,就又有一種好像其實沒那麼認識的感覺。上次我們聊了很久,所以我記得你的這個習慣。不然我怎麼會記得誰喜歡吃什麼啊。

S:對!我常常聽到說:「你居然不知道我不吃這個!」或是「你居然不記得我生日!」我都會覺得,靠!誰會記得啊!我的星盤在哪、我媽生日幾號我都記不得了!哪有這麼多事情好記啊。

A:就是那樣啊,之前D(A的Ex)也抱怨過我類似的事情。

S:最後請你用一句話來做個總結。

A:我剛剛有想到,但是我覺得好老套喔,就是:「有這個朋友真好。」

S:但是我喜歡。

A:因為這不是你的或我的日記那麼私密,你會貼上網路給別人看,我就會擔心別人看到會說,很無聊或是很沒梗之類的。我會不會給自己太大壓力啊。

S:有,哈哈哈哈!謝謝你,我很喜歡,我覺得這篇挺好的。







【我那天的確穿窄褲,但是我近幾個月才開始穿的啦!】







【我們去貳樓吃Brunch,但是太近拍了所以看不出來。】







【那天我還趕著工作。(旁邊的鼎泰豐的紙袋是隔壁桌的)】







【手很細。(我也不想)】







【這是最後一張了。當時我在公司的咖啡館裡工作,採訪蓓麗。我也很喜歡這張。只能看到招牌跟電腦(和手指),這張超厲害。】

2009年7月10日 星期五

2008年9月4日 星期四

那就多打點怪吧!

截取自我與Hush老師的對話。



『既然你清醒可不可以聽我抱怨兩句?』

「來吧。」

『我準備辭掉工作,好好唸書去,雖然還是會接外稿,但是不會再做固定工作(現在是已經離開公司的狀態了)。然後我前陣子也開始跟著朋友運動,然後為自己準備一些營養餐,持續增胖中。好像一切就在我掌握之中,然後我好像越來越好這樣。內在舒坦、外在舒服,一切好像都很好這樣。』

『但是我竟然有一種,好運越來越少的感覺。』

「怎麼說?」

『那種感覺令我很詫異,應該說我覺得很詭異。』

『好像,以前我就是很難控制我全部的人生,所以上天彌補我一些好運。然後,我現在開始掌控自己的生活跟路線時,好運就被一點一點的抽掉這樣。』

「你說好運額度這類的消耗感嗎?」

『不是額度消耗。那種感覺好像是,我的人生道路的一種協調,來自於我對自己的掌控跟好運的平衡。因為我無法掌控,所以好運就多一點。』

「大概了解了。」

『假設狀況是,我這個月的經濟狀況很亂,我幾乎會餓死這樣,錢的狀況非常亂。但是我可能就會運氣很好,某年某月做的案子我幾乎要忘記了,但是錢突然匯進來這樣。』

「嗯嗯。」

『然後當我開始比較掌控自己了,好像順暢了點,突然我就不那麼被眷顧的感覺。』

「就像我沒錢的時候朋友總有很多,有錢了朋友就又不怎麼找了。」

『好詭異的想法我自己覺得,但是其實,我一直以來對我的直覺都有90%的深信不移,因為他們往往是準的。』

「嗯。」

『然後我就突然懷疑,自己做這些事情是不是好的,哈哈。』

「呵呵,所以居然是為了開始絕得不受眷顧而煩惱。」

『哈哈哈哈,你這個結論讓我覺得自己很愚蠢。』

「聽起來像是這樣啊,呵呵,我也笑了。」

『怎麼說呢,其實也不全然是希望自己被眷顧,那種感覺好像是,我原本是一個魔法師,靠天過活的。』

「嗯哼。」

『但是我逐漸過的越來越腳踏實地,開始慢慢轉職變成了近戰系的戰士職業。』

「嗯嗯。」

『感覺上,比較踏實。但是當自己發現,手上的魔力越來越少的時候,卻也懷念那種,可以施魔法的日子。』

「那你可以雙修啊。」

『我有這樣想過,但是我覺得,這種事啊,真的就很像那種電波圖(是這樣講嗎?)。就是,一邊多,另外一邊一定會少掉。』

「嗯嗯。」

『就是六角形的能力圖那樣。』

「嗯嗯。那只好多打一點怪了。」



他一講完,我就笑了。



他也笑了。







「可想想這種事情擺在現實生活中,尤其關於好運,實行它有這麼容易嗎?」

『人還是腳踏實地一點的好嗎?(笑)』

「倒也不是,就是去拿捏好運和自我的份量。」

「就是到底幾分靠打拼幾分天注定呢?」

『誰有辦法掌握這種事呢?』

「對呀。」



所以,結論就是,

多打點怪物吧,總是有經驗值的。



才會升級啊。

2008年1月10日 星期四

寶特瓶。

我之於你,就像是過度包裝的寶特瓶。





一樣的空間,一樣的香煙;

一樣的床鋪和一樣的燈光。



伸手瞬間才發現,毛巾旁邊不是毛巾,

是一片空白。



而就在我發現了藍色的毛巾還有可愛的機器貓的時候,

我不知道該使用唏噓還是用什麼樣的字眼去表達我的難過。



推開門,等同夢醒;

那支煙,輕易消散。



擁抱的溫暖,

輕易被冷風帶走。



這是夢;

這不是夢。





那只包裝過度的寶特瓶;回收不易,消滅困難。